还有廷尉,还有……
费忌一个一个地数过去,数到最后,他自己也数不清了。
他只知道,这宫门前站着的上百人,若真要追究起来——
一半要掉脑袋。
剩下的那一半,也脱不了干系。
费忌想到这里,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。
那不是笑,只是一种肌肉的本能反应,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,又像是牙疼。
他太了解这些人了。
平日里道貌岸然,上朝时一本正经,议事时引经据典,开口闭口都是“先君之法”“秦律之严”。
可背地里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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