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的局势,虽然严峻,但也并非没有转机。”
他说得很慢,每一个字都像是斟酌过千百遍,才从嘴里吐出来。
郭九灰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赵绵微微点头,示意自己在听。
嬴三父终于放下了那枚玉璧,把它搁在案几上,双手交叠,正襟危坐。
嬴豹依旧垂着眼,但耳朵竖了起来。
费忌缓缓踱步。
他从庭柱的左边走到右边,又从右边走到左边。
每一步都不急不缓,每一步都踩在青砖上,发出轻微的“嗒”声。
那脚步声在寂静的正堂里,和方才他敲击案几的“笃”声一样,一下一下,敲在人心上。
“左右司马虽然手握兵权,势力强大,”他说,“但他们也有弱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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