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停下脚步,目光转向门外那片漆黑的夜空。
正堂的门敞着。
门外是太宰府的庭院,庭院里种着几株老槐,此刻在夜风中沙沙作响。
更远处,是雍邑城的轮廓,黑黢黢的,什么都看不清。
“雍邑,是秦国的都城。”
他转回头,看向众人。
“只要掌控住雍邑的城防,守住这座都城,就算左右司马手握兵权,也不敢轻易发动兵变。”
杜嚣忍不住开口了:“太宰大人,城防?城守大夫嬴仲那个人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费忌打断他,声音里没有波澜,“嬴仲圆滑,两面不得罪。但正因为圆滑,才好办。”
他继续踱步。
“兵变,不是过家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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