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渐渐提高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。
那股自信,不是装出来的,不是硬撑出来的,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——就像他在这朝堂上沉浮了几十年,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,什么样的对手没斗过,区区左右司马,还不足以让他乱了方寸。
“要有兵,要有将,要有粮,要有人心。”
他伸出手,一根一根地掰着手指。
“左右司马有兵有将——这是他们的优势。“
“可他们没有粮。“
“粮在司农署,司农署现在是谁在管?还是谢千的人。”
他说到“谢千”这个名字时,正堂里的气氛微微变了。
谢千。
这个人,谁也不敢得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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