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细细回想,回想这些年见过的谢千。
朝堂上,争权夺利的事,谢千从来不掺和。
结党营私的事,他从来不参与。
就连先君有时问他一些私人的事,他也总是顾左右而言他。
这个人,好像从来没有过“动心”的时候。
他像一块石头,又冷又硬,风吹不动,雨打不透,火烧不化。
“那……”子午古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“那咱们怎么办?”
木支邑没有回答。
他也不知道怎么办。
沉默再次降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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