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很久,子午古忽然站起身。
“备车。”
木支邑一愣:“左司马?”
“我亲自去。”子午古的声音低沉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我就不信,我亲自去,他还不见。”
木支邑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还是咽了回去。
他站起身:“我也去。”
子午古看了他一眼,点了点头。
两人并肩走出正堂,吩咐其余人先行在府上歇息。
天已经蒙蒙亮了,东方的天际泛起一层灰白,像一张旧帛浸了水,皱巴巴地铺在那里。
晨风很凉,带着雍邑特有的潮气,吹在脸上,冷到骨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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