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他值夜,天亮前走的。
有人看见他出的门,还打了招呼。
他说,回家,困了。
从廷尉衙门到他家,要走两刻钟。
经过一片民坊,再穿过一条巷子,巷子口有口井,井沿不高,半人膝那么矮,年头久了,青石板上磨出几道深痕。
他每天走这条路,走了七八年,闭着眼也能走回去。
那天他掉进去了。
没人听见动静。
第二天早上,一个妇人去打水,桶放下去,觉得沉,拽上来一看,桶沿挂着片布。
她往井里瞅,黑洞洞的,什么也看不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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