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喊人来捞,捞上来,人已经泡得发胀,脸和身子肿成两倍大,五官挤在一处,认不出是谁。
他家里人来认尸,哭了一阵。
他婆娘说,他昨儿还好好的,说要给她扯块布做衣裳。
有人问,是不是天黑没看清路?
那婆娘说,他走了多少年了,闭着眼也能走回去。
又问,是不是喝了酒?
她说,他不喝酒,滴酒不沾,闻着酒味都难受。
那就怪了。
井沿那么矮,但凡有点防备,脚一抬就过去了。
除非是直直地走上去,一步没停,一脚踩空——可谁走路会直直地往井里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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