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岁的赢说,已经懂得什么叫君位。
而襁褓里的出子,什么都不懂。
“太宰欲何为?”
“司徒欲何为?”
两人再次对视,这一次,眼底都有了笑意。
铜樽轻轻一碰,声音闷得像宫城传来的那九声丧钟。
夜还长,足够谋划许多事。
消息是先被封住的。
费忌亲自去了寝宫,将那些见过先君最后一面、哭得涕泗横流的内侍们一个个召到跟前。
他没有发怒,甚至没有高声,只是和和气气地说话,和和气气地许诺,和和气气地,将几个哭得太响、话太多的,和和气气地“请”出了宫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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