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君病重,需静养。”
他站在宫门口,对着来探视的官员们拱手,面容哀戚,语气诚恳道,“诸位大人请回,待先君好转,自会召见。”
有人信,有人不信,但宫门已经换了守卫。
那些陌生的面孔,年轻,精干,腰间佩刀,目不斜视。
他们不听任何人的话,只听一个人的——费忌。
宫城的出入口,一夜之间,全换了人。
赢三父的动作,比费忌更利落。
国库的钥匙在他腰间,沉甸甸一串,走起路来叮当作响。
他打开库门,亲自清点那些码得整整齐齐的金饼、玉璧、珠串,挑出品相最好的,用锦囊装了,命心腹连夜送出。
“张大人清廉,该贴补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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