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司徒府中往来者众,三教九流皆有。”
“这三年,臣又断断续续,听到了一些关于当年旧事的只言片语,有对得上崔荣所言的,也有对不上的。”
“将两者相互印证、拼凑整合,便有了……方才臣斗胆告知君上的,那一番话。”
他说完,抬起头,目光坦然地看着赢说:“卑职所言,句句属实。”
“至于其中几分是真,几分是讹,不敢妄断。卑职所知的,都已尽数告知君上。”
赢说静静地听完,面上的神色没有太大变化。
良久,他才缓缓点了点头,发出一声仿佛带着无限感慨的轻叹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可问题又来了,这具身体的原主,为何对谢千很是记恨。
按理来说,谢千不是自己的老师吗?
赢说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沉入心神,开始在这具身体遗留的、庞大而杂乱的记忆库中,仔细检索关于谢千的每一段碎片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