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忆如同破碎的竹简,散乱地漂浮在意识的深渊中。
他需要一片片捞起,拂去尘埃,拼凑出真相。
所幸,原主对谢千太恨,这些记忆犹新!
雍邑的秋,来得总是比别处更沉郁些。
晨起时便有雾,灰蒙蒙的,从河谷里漫上来,一层一层缠住城墙的垛口。
城头的旗子湿漉漉地垂着,连风都吹不动。
几只寒鸦蹲在角楼的飞檐上,缩着脖子,偶尔嘎地叫一声,叫得人心口发紧。
忽然有钟声。
从宫城方向传来,沉闷,悠长,一声,又一声,压得极低,像是从地底拱出来的。
雾里头什么也看不见,只有那钟声一下一下撞在胸口上,撞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雍邑城里,卖浆的停了手里的勺,赶车的勒住了马,蹲在街边的乞丐慢慢站起来,朝着宫城的方向望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