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九响了。
——宁先君,崩了。
灵堂设在寝宫正殿,白幛垂落,烛火摇晃。
先君的梓宫停在正中,黑沉沉一口大棺,漆面还泛着微光。
棺前供着清酒一卮、黍米一簋,简薄得叫人心里发酸。
宁先君一生简约。后宫冷清,几乎没有嫔妾成群的光景。
如此,自然子嗣也单薄——终其一生,只得三子。
托孤之臣,宁先君是想过的。
可还没来得及把名字写进诏书,还没来得及当着群臣的面嘱咐几句,人就去了。
走得这样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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