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竹筐也破,筐底缺了一块,用麻绳胡乱编了几道,勉强兜住那些叶子。
门前的落叶很多。
金黄的、半黄的、枯褐的叶子,一片一片,飘飘悠悠落下来,落得多了,便抖一抖,继续扫。
偶尔有风吹过,卷起一阵小小的叶浪,沙沙响着,从这头滚到那头。
两个老者便停下手里的活,直起腰,看着那片叶浪滚远,然后继续低头扫。
他们是司农署的门房。
说是门房,其实也就是看门的。
白天守着这扇门,夜里睡在门房里那张窄得翻不了身的木板床上。
一个月领几斗粟米,几捆干柴,几尺粗布,够活下去,饿不死,也撑不着。
搁在其他官署,像他们这把年纪的人,早就被赶出去了。
哪个官署愿意养两个糟老头子看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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