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一个人,躲在这大营里,孤立无援。
就算庞赫是这雍山大营的副将,可调令过来,他遵还是不遵?
赢说看着他的沉默,轻轻笑了笑。
那笑很淡,淡得像一阵风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他说。
他转身,继续看向校场上的那些兵卒。
那些兵卒还在操练,喊杀声震天。
他们不知道公子遇刺的事,不知道朝堂上的那些事,不知道眼前这个站在校场边的孩子,心里在想什么。
他们只知道操练,只知道打仗,只知道听将军的命令。
只有听命令,他们就有饭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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