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,夕阳正在西沉。
金色的余晖洒在校场上,洒在那些兵卒身上,洒在赢说身上,把赢说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接下来的日子,还是一样过。
操练,吃饭,睡觉。
可赢说心里,有什么东西变了。
他不再问庞赫“有没有消息”。
他知道,不会有消息的。
大司马被拖住了,右司马回不来,雍邑那边已经成了定局。
他除了等,什么也做不了。
可他还是每天去校场看操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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