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第十日这一天,彻底变了天。
前九日,是僵持,是暗涌,是两派人马各自咬牙较劲。
第十日,一切都碎了。
子午古起得很早。
这些日子,他没有一天睡得好。
闭上眼就是那些糟心事——费忌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,赢三父那双藏着刀的眼睛,还有赢说那孩子昏倒前苍白的脸。
他睡不着,索性不睡了,每天天不亮就起来,在院子里踱步,踱到天亮,然后开始处理那些永远处理不完的事。
这天早上,他踱完步,回到正堂,坐下,端起茶盏,刚抿了一口——
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。
很乱。
很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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