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心里隐隐觉得不对,又说不出哪里不对。
子午古死了,死在刺客手里,刺客是绵国人——这一切看起来顺理成章。
绵国与秦国有旧怨,绵国趁先君新丧、朝局不稳之际派遣刺客,刺杀我朝重臣,制造混乱——这完全说得通。
可为什么他总觉得,有什么地方不对劲?
“右司马!”
一声高呼,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他抬头,看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臣走到他面前,一把抓住他的手。
“右司马!你是先君旧臣,你是左司马的生死之交!如今左司马惨死,你若不为他报仇,还有谁能为他报仇?你若不出兵,还有谁敢出兵?”
那老臣说着,眼泪就下来了。
木支邑看着他,看着那张满是皱纹的脸,看着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流出的泪,心里忽然一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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