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三父站在费忌身旁,也是一脸沉痛。
还有那些依附他们的官员,一个个垂着头,像是在默哀。
可木支邑总觉得,那些低垂的眼睛底下,藏着别的东西。
他来不及细想。
“右司马,”有人高声道,“左司马遇刺身亡,刺客是绵国人,此仇不报,更待何时?你是右司马,掌着一半兵权,你说话!打不打?”
“打!必须打!”
“对!打!”
群情激愤,像一锅煮沸的水,咕嘟咕嘟冒着泡。
木支邑沉默着。
他看着那些激愤的面孔,看着那些挥舞的手臂,看着那些恨不得立刻提刀杀向绵国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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