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闭着,嘴唇也闭着,看起来很安详,像是在睡觉。
可胸口那个血窟窿,狰狞地张着嘴,告诉所有人——他不是在睡觉,他是被人杀死的。
木支邑只觉得天塌了。
朝堂上,已经吵翻了天。
“发兵!必须发兵!绵国欺人太甚,刺杀我朝重臣,此仇不报,我秦国颜面何存!”
“对!发兵!杀了那些绵狗,为左司马报仇!”
“右司马呢?右司马来了没有?”
“来了来了!”
木支邑踏进殿门的时候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。
费忌站在上首一侧,看着他,目光里带着悲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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