灶膛里的柴灰要掏得干干净净,连一丝火星都不能留。
夜里点的烛火,睡前必定要盯着吹灭,连灯芯都要掐断。
柴房更是离正屋远远的,门口还堆着几盆清水。
水缸也得挑得满满当当,水面映着天光,沉甸甸的,才算多了几分底气。
可再怎么小心,也架不住这老天爷把日子烘得这么干。
空气里都飘着火星子似的,万一哪颗未灭的火星蹦到干草上,或是被风卷到柴堆旁,眨眼间,火势便会顺着干硬的草木蔓延开来,烧得浓烟滚滚,连扑救的余地都没有。
这天早上,赢说起得比往常早些。
天还蒙着一层淡淡的灰,窗纸刚染上几分朦胧的白,连院外的街巷都还浸在半明半暗的静谧里。
他睁开眼,望着窗纸上的微光,静静躺了片刻,才缓缓坐起身,指尖抚过微凉的衣料,利落穿好衣裳。
双脚落地时,踩在冰凉的青砖上,泛起一丝细微的凉意。
赢说一步步走到窗前,指尖抵着窗棂,轻轻一推,窗扇“吱呀”一声,打破了屋内的沉寂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