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扭头,目光投向站在一旁的费忌,可费忌却面色平静,眉眼间没有丝毫惊愕,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切,那份平静在此时的朝堂上,显得格外刺眼。
木支邑的心头瞬间升起一丝疑云。
雍邑城内向来安稳,怎么会突然出现刺客?
就算有刺客,人数也绝不会多,赢说身边的侍卫个个身手不凡,对付几个刺客绰绰有余,怎么会让公子遇刺?
他脑海中飞速闪过念头——先是左司马被刺,如今又是赢说公子遇刺。
短短时日,接连发生两起刺杀案,且都是朝中重要人物与公子。
木支邑就算再迟钝,也隐约察觉到不对劲,心中愈发怀疑,这背后恐怕不是简单的刺客作祟。
朝中说不定是出了内鬼,否则刺客怎会如此精准地找到下手时机,又怎会轻易得手?
这份怀疑像藤蔓般在心底快速蔓延,第一个浮现在他脑海中的怀疑对象,便是费忌那伙人。
左司马被刺时,他尚且能说服自己,或许是敌国所为——毕竟左司马子午古性情刚直、脾气火爆。
在朝中树敌不少,对外征战时也得罪过不少邦国,各国历来都有派遣刺客刺杀敌军大将的先例,倒也说得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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