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赢说被刺,性质就完全不同了。
赢说只是个尚未上位的公子,平日里深居简出,不涉朝堂纷争,更未与他国结怨。
若是敌国刺客,刺杀这样一位无权无势、尚未涉足军务政务的公子,图什么?
既不能动摇雍邑的军心,也不能瓦解朝堂的根基,除了落人以攻讦话柄,根本毫无益处。
木支邑心头一沉,一个清晰的念头愈发坚定。
这根本不是敌国所为,分明是朝中有人蓄意为之,想要趁机除掉赢说!
而背后的用心,再明显不过。
除掉了赢说这个潜在的阻碍,便能顺理成章地扶子公子上位,掌控朝堂大权!
想到这里,他再看向费忌那副平静无波的模样,只觉得那平静之下,藏着不为人知的阴谋与狠戾,心底的疑云与怒火,愈发浓烈。
当怒火与疑窦在胸中翻涌,木支邑猛地抬眼,目光如刀,直直刺向费忌,周身的气场瞬间变得凌厉逼人,打破了殿内的慌乱。
“太宰,此事,你可知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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