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他锋芒毕露的质问,费忌依旧神色淡然,站姿挺拔,脸上没有丝毫波澜,仿佛木支邑的怒火与质问都与他无关。
费忌缓缓抬眼,目光平静地迎上木支邑的视线,语气平淡,听不出半分异样,慢悠悠地回应:“右司马这是何意?老夫这才刚刚得知公子遇刺之事,何来知晓一说?”
费忌的从容不迫,反倒更激起了木支邑的怒火。
他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,周身的气息愈发冰冷,厉声警告道:“费太宰,此事最好与你无关!“
“若是让本司查到,你与公子遇刺之事有半分牵扯,定不饶你!”
费忌闻言,嘴角竟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,似笑非笑,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与反问,依旧气定神闲:“哦?右司马莫非是怀疑,老夫害了赢说公子?”
“哼!”
木支邑冷哼一声,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,却也知道此刻并非纠缠之时,赢说的安危才是重中之重。
他狠狠瞪了费忌一眼,语气坚定而冰冷,对着殿内诸位大臣沉声道:“是与不是,本司自会查清!“
“各位,告辞了!”
木支邑的身影刚消失在殿门外,原本气定神闲的费忌,脸上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渐渐淡去,却依旧不见半分慌乱,反倒慢悠悠地转过身,目光扫过殿内神色各异的大臣们,语气悠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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