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三父与费忌同乘一辆。
马车之内,陈设雅致,却弥漫着一丝压抑的气息。
赢三父端坐一侧,面色阴沉,黑着脸,眉头紧紧蹙起,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。
虽说他与费忌同属出子一派,一心想要扶子公子上位,可赢说终究是赢姓子弟,是他的晚辈。
如今自家人遭此刺杀,他这个做长辈的,心底终究还是有些不舒服,更有几分难以言说的烦躁。
沉默片刻,他终究按捺不住,率先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质问与不悦:“公子遇刺一事,汝当真不知?”
对面的费忌则显得愈发从容,他微微靠在车壁上,双目微阖,神色淡然,仿佛对赢三父的质问毫不在意。
听到问话,他缓缓睁开眼,目光平静无波,语气依旧淡淡的,没有半分起伏,只吐出两个字:“不知。”
赢三父闻言,眉头皱得更紧,眼底的不悦更甚,却也知道费忌的性子。
向来心思深沉,滴水不漏,既然他一口咬定不知,再追问下去,也未必能得到什么答案,反倒会失了分寸。
况且,他们如今同属一派,若是闹得太僵,反倒不利于后续的计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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