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在这里站了许久了,从赢西开始整装时便站着,一直站到现在。
没有上前,也没有开口,只是站在那里。
看着赢西的侍从们来回奔走。
看着那几匹战马被牵出来。
看着铠甲一件一件被检查过。
看着行囊被捆上马背。
赢西要走了,久离边关,便是失职。
作为大司马,无诏而回都城就已是落人话柄,自然久留不得。
虽然不至于杀头,但并非长久之计。
赢西翻身下马,铠甲的铁叶子哗啦响了一声,沉闷干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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