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费忌老奸巨猾,虽暂时未有动作,却未必是真的默许。切不可露出半分破绽。”
他的目光从赢说脸上移开,扫过身后那些营帐、那些来回走动的士卒、那些暮色中渐渐模糊的营垒轮廓。
雍山大营,三千精兵是常驻的,庞赫是右司马木支邑的心腹,值得托付。
只要赢说不出这座大营,费忌的人就进不来,费忌的刀就够不着他。
“只要公子不出雍山大营,费忌便奈何不得。”
赢说心中一凛,缓缓点头。
他何尝不知费忌的心思?
那日他侥幸从围杀中脱身,现在藏于军营之中。
可出乎意料的是,费忌竟如同未曾知晓一般,既没有派人前来搜捕,也没有对赢西有所动作,仿佛真的默许了他的存在,任他在军中苟活。
可费忌绝非善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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