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嘴唇在哆嗦,手也在哆嗦,整个人像一口快要烧干的锅,锅底已经烧红了,就差最后一瓢水浇上去。
那瓢水,来了。
“太宰意欲何为?”
赢三父的声音忽然拔高了,高得整座大殿都在嗡嗡地响。
他一步跨出班列,手指直直地指着费忌的脸,指节都在发颤。
“朝堂之上,大小事务,全由太宰一人决断。”
‘太宰可还记得,这朝堂上还有一位大司徒?“
“太宰可还记得,这秦国的国君,姓什么?”
群臣脸色微微一变。
赢三父,这是要发难来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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