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年多来,朝会从来都是这样——费忌不到,没有人敢先开口。
费忌不说散,没有人敢先走。
他才是这朝堂上真正的主宰,而出子,那个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孩子,不过是一面旗,一面被费忌攥在手里、想往哪插就往哪插的旗。
内侍尖声通报,费忌踏进殿门。
玄色深衣,玉带束腰,头戴高冠。
他的目光扫过殿中百官,所到之处,人人低头,没有谁敢与他对视。
他走到上首,在君位侧前方站定,转过身,面朝群臣。
君位上的出子已经一岁多了,被乳母抱着,正睁着黑漆漆的眼睛四处张望,嘴里咿咿呀呀地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费忌没有看他,甚至没有侧一下头。
“诸位。”
“今日有本早奏,无事退朝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