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中一片寂静。
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动。
百官垂手而立,像一排一排的木桩,沉默着,等待着。
这是每次朝会的常态——费忌开口,无人应答,然后他说几句不疼不痒的话,然后散朝。
日复一日,月复一月,像一潭死水,连个波纹都没有。
不过,近些日动作频频的赢三父倒是站出来了。
“太宰,本司有一言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费忌眼神一凝。
“大司徒但讲无妨。”
“自古嫡长有序,此乃上礼。”
殿中死一般的寂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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