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一来,既不伤雍邑根本,又能解边关之急。”
“太宰以为如何?”
费忌沉默了片刻。“大司徒好大的口气。咸阳,骊山,去年遭了旱灾,收成本来就不如前年。你从他们那里调粮,他们怎么办?”
“咸阳,骊山虽然遭了旱灾,可底子还在。”
“调一部分,不至于伤筋动骨。”
“可雍邑的粮仓若是空了,那就是动摇了国本。”
“太宰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吧?”
两人你来我往,互不相让。
朝堂之上,百官低着头,大气都不敢出。
有人偷偷抬眼看看费忌,又看看赢三父,心里盘算着这场争执会以什么方式收场。
最后,费忌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大司徒既然有更好的办法,那就按大司徒的意思办吧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