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争执,在各个方面都在上演。
费忌提出要修筑雍邑城防,赢三父反对,说劳民伤财、得不偿失。
费忌提出要裁撤冗官,赢三父反对,说那些官员都是先君时期的老人、裁撤了会寒了人心。
赢三父提出要减免受灾郡县的赋税,费忌反对,说国库空虚、减无可减。
赢三父提出要释放一批轻罪囚犯、让他们回家种地,费忌反对,说刑不可弛、法不可废。
赢三父提出要召回一些被罢免的老臣、重新任用,费忌反对,说那些人年老体衰、重用反而失了体恤,应当安享晚年。
朝堂之上,两个人针锋相对,寸步不让。
有时候争到激烈处,赢三父会指着费忌的鼻子骂,费忌则冷冷地看着他,一言不发,等他骂完了,才淡淡地说一句“大司徒说完了吗”,然后转身离去。
赢三父的那些支持者们,一开始还有些忐忑,不过看赢三父与费忌这般闹翻,终于有的人,开始坐不住了。
何况还有宁先君时期的那些老臣都站到了赢三父那边。
朝堂上的风向,是在不知不觉中转变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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