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忌站在上首,展开一卷竹简,目光在上面停留了一瞬,然后抬起头。
“西垂那边,有一名守将,年迈体衰,难堪大任。”
“臣请君上恩准,撤换此人,另遣年轻力壮者代之。”
费忌把竹简举了举,向着君位的方向,虽然出子根本看不懂那上面写了什么。
孙甲,在西垂守了二十年了,如今已过花甲之年。
让这样一个弓都拉不满,马都骑不稳的将领,留在军中,不过是占着茅坑不拉屎。
在座的武将们脸色都微微变了一下——孙甲,西垂的老将,从先君时期就守着秦国的西大门,打了二十年的仗,身上伤疤比谁都多,杀过的羌人比谁都数不清。
花甲之年,弓拉不满?
那是自然,人老了,力气自然不如从前。
可他守城靠的不是弓,是靠二十年的经验,靠对那片山川地形的熟悉,靠羌人听见他名字就腿软的那股子威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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