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大夫的意思是,宫城的城墙不必修了?”
孙大夫的嘴唇哆嗦了一下,正要说什么,赢三父开口了。
“太宰,孙大夫的意思不是不修城墙,是缓修。”
“国库空虚,百姓困顿,此时大兴土木,不是时候。”
他看了孙大夫一眼,微微点头。
孙大夫像是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似的,长长地吁了一口气,退回了班列。
从那以后,站出来的人越来越多。
又一个朝会。
殿外的天光还是灰蒙蒙的,晨风从门缝里灌进来,带着一股子干冷,吹得百官衣摆瑟瑟作响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费忌身上,都在赢三父身上,都在那根越绷越紧的弦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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