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手抱在胸前,行了一个武官的礼,然后放下手,垂在身侧,十根手指微微张开,像是随时准备握住什么。
费忌看着他。
“榫木将军。”
他的声音还是那样,不高不低,不紧不慢,甚至带着一丝温和。
“你觉得不妥?”
榫木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费忌要撤孙甲,他站出来反对,就是在打费忌的脸。
在这个朝堂上,打费忌脸的人,他见过——赢三父打了,还站着;甘孙打了,还活着;荪巳打了,还能拄着拐杖上殿。
可他榫木算什么东西?
一个武官,没有赢三父的权势,没有甘孙的资历,没有荪巳的声望,他站出来的下场是什么,他心里清楚得很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