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冷了几分。
“你是说他不能撤?”
这句话问得很轻,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地上。
可那片羽毛落下来,殿中所有人都觉得肩膀上沉了一下。
费忌没有跟榫木争辩孙甲是不是真的年迈体衰,是不是真的难堪大任——那些东西太具体了,争起来没完没了,也争不出个输赢。
他直接把问题从“孙甲该不该撤”变成了“你榫木是不是在抗命”。
你说孙甲不能撤,那就是在说本宰的决定是错的。
你说本宰的决定是错的,那就是在挑战本宰的权威。
你挑战本宰的权威,那你就得承担后果。
榫木站在那里,迎着那道目光。
那道目光冷得像冰,可他没有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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