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不怕,是不能躲。
他已经站出来了,已经说了那些话,身后就是悬崖,退一步就粉身碎骨。
“末将只是说,此时撤换,不是时候。”
没有说孙甲不能撤,他说的是“不是时候”。
我不是在抗命,我只是在提建议。
撤换守将是大事,总要选一个合适的时机,总要把接任的人选安排好,总不能把孙甲一脚踢开就完事了。
这不是在跟你费忌作对,这是在替秦国着想。
费忌没有说话。
他大概没有想到,第一个站出来替孙甲说话的,不是赢三父,不是那些宁先君时期的老臣,而是这个平时连头都不怎么抬的榫木。
也就在这时,赢三父从班列里走出来,站在那个将领身边。
“太宰,本司也以为不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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