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坊下方,一个人已经等在了那里。
太宰费忌。
费忌自然也是一身盛装。
玄色的朝服,赤色的绶带,头上戴着三梁冠,腰间佩着紫绶金印。
他站在牌坊的阴影里,身形笔直,一动不动,像一尊石像。
风从山间吹来,掀起他朝服的衣角,他却纹丝不动,只有那一头花白的头发在风中微微飘拂。
他的身后,站着一队礼官,手里捧着祭天所需的玉帛、牺牲、酒醴等物。
车驾停稳,赵伍先从车辕上跳下来,跪在地上,以脊背为凳。
赢说踩着他的背下了车,冕旒的玉珠哗啦一声响,在风中轻轻碰撞。
费忌动了。
他从牌坊的阴影中走出来,走到赢说面前,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——稽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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