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交叠于前,额头触手背,深深拜下。
“臣费忌,恭迎君上。”
声音洪亮,中气十足,在山门之间回荡。
赢说看着他拜下去的那个姿势,心中微微一动。
费忌的稽首礼行得无可挑剔——角度、深度、速度,全都恰到好处,就算是最挑剔的礼官也挑不出任何毛病。
可正是这份无可挑剔,让赢说觉得刺眼。
一个人如果连行礼都行得如此完美,那他的礼,就不是礼,是表演。
“太宰免礼。”
费忌直起身来,目光与赢说对视了一瞬。
这一瞬,像是在看一件器物,看它有没有磨损、有没有裂纹、还能不能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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