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秦国,谋反乃是大罪。
费忌把这顶帽子扣下来,扣在木支邑头上,扣在所有披甲上殿的人头上,扣得严丝合缝,扣得他们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。
披甲上殿,本就坏了规矩!
木支邑站在那里。
他今天走进这座大殿,不是来谋反的,是来拨乱反正的。
他这样告诉自己。
可他的手在抖。
从他看见赢三父站在费忌身边的那一刻起,就在他心底里慢慢地、慢慢地往上涌,像地底下的水,压不住,堵不住,挡不住。
他不知道赢三父为什么和费忌站得那么近。
他们为什么谈笑风生。
或许——这是计划中的一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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