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木支邑的背影也是僵的,也是硬的,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茫然。
有人开始慌了。
一个年轻的武官,方才喊“杀了费忌”喊得最响的那个,此刻脸色煞白,嘴唇发青,手在抖,剑也在抖,抖得剑刃上的寒光一闪一闪的,像快灭了的灯。
他的眼睛在殿中乱转,看看赢三父,看看费忌,看看那些宫卫,看看殿门,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老鼠,到处找出口,可四面都是墙,连条缝都没有。
一个文官把剑举起来又放下,放下又举起来,举起来又放下,不知道该对着谁,不知道该护着谁,不知道该站在哪边。
他的朝服底下还藏着皮甲,那皮甲方才还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勇士,现在只让他觉得自己像个笑话。
一个穿着皮甲、拿着剑、站在大殿中央、不知道该对谁动手的笑话。
几个年纪大些的臣子脸色灰白。
自己这是……成了弃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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