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潮水,像山崩,像一面墙迎面倒下来。
躲不开,挡不住,只能眼睁睁看着它砸在身上。
那些方才还站在门洞两侧、甲胄整齐、手持长戈、目不斜视的宫卫,此刻正鱼贯而入。
哒哒哒哒哒哒,节奏快得像战鼓,每一步都踩在人的心口上,踩得人心慌,踩得人喘不过气。
冷青的长戈平端着,戈刃朝前,在殿中的光线里泛着冷冷的青光,一排一排,像森林,像铁壁,像一面密不透风的墙。
他们冲进殿来,迅速散开,像一张网被撒出去,从两侧包抄,从正面压上,从后面合围。
那架势像事排练了无数遍——什么时候冲进来,从哪个方向包抄,多少人堵住殿门,多少人控制殿中央,多少人防备百官骚动。
每一步都算好了,每一人都站对了位置,没有犹豫,没有迟疑,没有多余的动作。
木支邑站在那里,看着那些宫卫冲进来。
这才反映过来,竟然全是生面孔!
这些人,就是我们的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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