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这些“我们的人”,正端着长戈,戈刃对着他,对着他身后那几十个人。
剑落地的声音,是从身后传来的。
当啷——第一声。
金属砸在青砖上,脆生生的,带着一股子短促的颤音,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。
那声音不大,可在这死一般的寂静里,响得像丧钟。
木支邑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,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。
他没有回头,只是站在那里,握着剑,看着赢三父,看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。
当啷——第二声。
比第一声更脆,更急,像是握着剑的人急着把烫手的炭从手里甩出去。
那声音在殿中弹了几下,撞在柱子上,撞在墙壁上,撞在那些跪了一地的百官耳朵里,嗡嗡的,闷闷的,像是什么东西在往下沉。
当啷,当啷,当啷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