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木支邑身为右司马,身受先君厚恩,不思报国,竟敢披甲上殿,带剑入朝,这是谋反!这是篡逆!这是——”
他没有说下去,但意思已经很明确了。
“我等早就看出此人居心叵测!”
“先君在世时,他就与左司马子午古结党营私,把持兵权。”
“先君一去,他便露出了真面目!”
“对!他早就心怀不轨!”
一个文官接过话头,声音尖厉得像锥子,锥得人耳膜发疼。
一个又一个臣子从班列里挤出来,生怕说慢了。
“他与子午古一丘之貉,子午古死了,他便跳出来,串联朝臣,私通边将,图谋不轨!”
“今日之事,便是铁证!铁证!”
“铁证”两个字被他们咬得极重,像是要把这两个字钉进木支邑的骨头里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