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手指着地上那些扔了的剑,指着那具趴在血泊里的尸体,指着木支邑身上那件还在滴血的铠甲,声音越来越高,越来越尖,像是要喊给整座雍邑城里的人听。
“看看这些剑!披甲带兵,这不是谋反是什么?不是谋反是什么!”
有的人喊完了,站在那里,胸膛剧烈起伏着,脸色煞白,嘴唇发青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木支邑,像是在等木支邑反驳,又像是在怕木支邑反驳。
“木支邑,你还有何话说!”
又一个人站了出来,声音苍老,带着颤音,可那颤音里有一种刻意为之的威严,像是一个老人在学着年轻人的口气训斥晚辈。
可那底气不足,声音飘着,浮着,落不到实处。
他的手指着木支邑,可那指尖在抖,抖得画着圈,怎么也指不准。
“先君待你不薄,你竟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!
“你对得起先君吗?对得起秦国的列祖列宗吗!”
没有人愿意给木支邑开口的机会。
他们不需要答案,不需要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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