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说登基,可朝堂上的那把椅子换了人坐,椅子底下的权力却没有跟着换人。
太宰费忌,仍然握着秦国真正的权柄。
朝堂之上,有多少是费忌的人?
各邑守官,有多少是费忌的门生?
宫城禁卫,有多少是费忌的眼线?
这些事情,谢千虽然不过问朝政,但不代表他不知道。
他只是在司农署里安安静静地种他的地、算他的粮,把眼睛闭上,把耳朵堵上,假装什么也看不见、什么也听不见。
可他心里清楚得很。
赢说现在名义上是秦国之君,可他的政令,恐怕连雍邑城都出不了。
这道宫墙,不是保护他的屏障,而是囚禁他的牢笼。
他在宫里的一举一动,恐怕都有人盯着;他说过的每一句话,恐怕都有人记录在案,送到费忌的案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