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君主。
这是傀儡。
一个被费忌他们圈养在宫城里的、华丽的、穿着君服的傀儡。
他知道赢说想做什么——拉拢他。
赢说需要人,需要足够多的人,才能在朝堂上制衡费忌。
谢千深吸了一口气,将手中的竹杖往地上一杵,干脆利落地就地盘膝坐了下来。
偏殿的地面,坐上去倒也不凉。
他就这样大大咧咧地坐在了赢说的面前,竹杖横放在膝上,整个人看起来不像是一位位列上卿的大司空,倒像是乡间田埂上歇脚的老农。
“君上有事,直说便是。”
没有客套,没有寒暄,甚至没有起身行礼。
一个臣子,在君主面前盘膝而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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