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三父也没有说话。
他们像是在考虑什么,看着这个微胖的官员,看着他那张涨红的脸,那身绷紧的朝服,那只在空气里比划了半天还没有放下的手,那双眯成两条缝的眼睛。
二人的目光很淡,淡得像水,像冬天的日光,像什么都没有看见。
至于这个官员,已经不重要了。
因为第一个人开口之后,第二个人就站出来了。
“臣也以为,木支邑必有同党!”
第二个人从班列里跨出来,弯下腰,朝着费忌和赢三父的方向深深一揖。
“木支邑在军中经营多年,不少将领都受过他的恩惠。”
“这些人平日里与他称兄道弟,如今他谋反失败,这些人岂能脱得了干系?”
“臣请太宰即刻下令,将那些与木支邑过从甚密的将领一律撤职查办,以绝后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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