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快。
赢说跟着勒住马,抬头望向营门。
门楣上没有挂匾额,没有任何标识,只在门框的顶端绑了一面已经褪了色的旗帜,旗面上用黑墨画着一个斗大的“赢”字。
那字被风沙侵蚀得有些模糊了,可笔锋依然遒劲,像一柄插在黄土里的刀,任凭风吹雨打,就是不倒。
营门内,一将大步走了出来。
大司马赢西。
赢说翻身下马,快步迎上去。
赢西没有说话,只是单膝跪下,抱拳过顶。
“臣赢西,恭迎公子。”
他身后的兵卒们也跟着跪了下去,一片甲叶摩擦的声响之后,整个营门安静得像是一片旷野。
赢说弯腰去扶赢西,双手托住他的手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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