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过去了。
费忌那边始终没有任何动作。
没有追兵,没有刺客,没有密使,没有那封赢说和子午虚都以为一定会来的“君上旨意”。
什么都没有。
就像赢说这个人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,就像那个从雍城仓皇出逃的先君长子已经在世上消失了一样。
子午虚起初还保持着高度的警惕,每次巡边都要反复确认身后有没有尾巴,每次入夜都要在赢说的帐篷周围巡查好几遍。
可时间一天天过去,一个月,两个月,三个月,什么也没有发生。
费忌像是把赢说彻底忘记了,又像是根本不屑于再为他多费一兵一卒。
“这不正常。”
子午虚有一次对赢说,眉头拧成一个死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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